沈星言醒来时已经身在谢府的后院,门外的隐隐传来谈话声。
“这位姑娘脉象很是奇怪,应是受过重伤,勉强捡回一命,但她长期服用过有毒的药物,导致内里亏虚,高烧不退,却又像···像男子的脉···老夫也是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脉。”
小主,
“军医怕不是老糊涂了,她是个姑娘怎会把出男子的脉?”
那军医有些不好意思道:“或许是因为中毒的原因,亦或是···阴阳人。”
谢敬之低声斥责道:“越说越离谱,你赶紧开药,别败坏人家姑娘名声!”
那军医尴尬的退了下去。
谢敬之打发走了军医,见沈星言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瞅着他。
“姑娘醒了,饿不饿?”
“···”沈星言看了一眼周围的摆设,简约干练,是个大户人家的厢房,谢敬之这小子真把他掳了来。
谢敬之见他不说话,以为他饿的没力气,立刻让人去准备餐食。
“你别怕。”谢敬之在他床前坐下,道“我不是坏人,我爹可是这嘉裕关的将军,是个大英雄,嘉峪关城里无人不知他的名讳,我不至于为难你一个小姑娘。”
沈星言不敢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眼下只能顺水推舟让对方以为自己是个女子,他压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像一个姑娘般轻柔。
“多谢,只是公子是否知会过我的家人?”
谢敬之面露尴尬,他是偷偷将人掳了来怎么可能告诉他的家人?
他战略性的咳嗽了一声道:“我立刻让人去客栈跟你家人说一声。”
沈星言浅浅一笑道:“多谢公子。”
美人笑了,谢敬之哪见过这般好看的人,一时间竟红了脸。
“嗯···不必客气,你且在这好好养病,有什么需要你只管吩咐丫鬟便是。”谢敬之说着唤了个丫鬟进来。
“她叫三七,你到底是个姑娘跟着一群老爷们,怕是照顾不好你,你在这只管安心住着。”
三七是个十七八岁的丫头,皮肤亦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长了一排的雀斑,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还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
“清言。”
“清言姑娘···”谢敬之心想这名字好听,跟她人一样。
“公子。”侍从一路小跑来,气喘吁吁道“家里来了贵客,将军让您去前厅见客。”
谢敬之起身,又吩咐了青梅照顾好沈星言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