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这个?”
“娘···”他声音哽塞,恳求道“你告诉我。”
祁母擦了擦他眼角的泪痕道:“那时娘怀着身孕,在家待久了,本想那日出去买些果仁做些月饼,可一大早皇后娘娘就赏了好多月饼还有一些孩子的小衣服,说是太子殿下小时候穿过的,给孩子出生后穿,赠送太子的旧衣衫那可是无上的荣耀,娘惶恐,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恩赏,便想着用金丝亲自绣几个香囊回赠,因此一整天都在家。”
祁英听着她的话,呼吸微颤,崔绾与他母亲并无交情,怎会无故赠送这种亲近的东西?他知道定是沈星言避免了一场灾祸,保下了他母亲···
祁母惋惜道:“可惜啊,那一胎本就不稳,后来还是没保住,辜负了皇后娘娘一番心意。”
祁英哽咽的问:“太子的···小衣服还在吗?”
“在呢,一直都收着。”
“给我···”
祁母失笑,柔声哄道:“好~等你好了,娘都拿给你。”
祁英的泪却落得更凶了,只道:“我现在就要。”
祁母没办法只好叫身旁的丫鬟去取了来。
沈星言是出生在冬日,那大红小袄子上绣着精致的梅花样式···
“娘···”祁英眼眶发热,他哑声道“让我一个人待会吧。”
“好,你的左臂骨折了,可小心点。”
房里的人退了出去,祁英紧紧抱着那小袄子泣不成声,他的阿言一直在默默保护着他的家人,守护着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而他却只想着怎么回到对方身边,丝毫不管对方愿不愿意见他···
自祁英醒后,祁枭一直没敢见他,直到后来实在憋不住了。
祁枭低着头沉默的坐在他床边,父子俩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