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砜道:“首辅大人误会了,刚刚宫里失窃了,有黑衣人盗走了圣上的玉玺,属下只是依例封宫搜查,还请各位大人配合,如若与各位大人无关,待天亮后自会放各位出去。”
章明赫又气又恼,他知道所谓的失窃不过是扣押他们的借口,他们今晚出不去,明日更出不去,可祁珩手中没有兵权怎么敢这么做?他左思右想,猛的回头看向床边正装着孝子贤孙的少年。
“你···你抓了祁小将军?”
祁珩抬起头,冲他莞尔一笑:“老师怎么会这么想学生?我与怀安哥哥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我怎么会这么做呢?您多虑了。”
章明赫现在越发看不懂这个人,他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老师和各位大人今晚先去偏殿休息吧!我在这照顾父皇。”祁珩看向陆砜,“劳烦陆统领替孤好好照顾老师和各位大人。”
陆砜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应下了,让人带着众人下去了。
待众人退下后,祁珩望着床上那具白骨,伸手轻握住白骨的手,哑声道:“爹爹,孩儿很快就能让你解脱了,你再等等好不好?”
“阿言···别走···别···别走···”
男人病的又在说胡话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祁珩拿着帕子为他擦了脸上的泪水,脸上却带着笑。
***
祁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骨头都快散架了,本以为单纯无害的珩儿床上之事也会温柔些,不曾想竟见到了对方那样的一面,而他竟小看了这小子。
他长叹一口气,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却听到一阵叮当的锁链声,他这才意识到不对,一摸脖子,被套上了冰冷的镣铐。
他惊慌的想要扯开束缚自己脖子的枷锁,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他本以为是祁珩弄的太狠才浑身酸软,如今看来还被下药了。
就在他疯狂扯着那铁链时,一瓶药被丢在了他面前。
祁忠抬眸望去,就见祁珩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要我帮怀安哥哥上药吗?”
祁忠怔愣的看着他,不可置信的问:“珩儿,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