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燕京下过几场小雨后寒意更甚了几分。
观鲤阁中,沈亓珩裹着狐毛氅子坐在窗前,心不在焉的抓着碗中的鱼食往湖里撒去,满池红鲤争食,也没让他多瞧一眼。
三日前,他和祁忠因为立后之事吵了一架,祁忠就再没进宫来找过他了。
这是自先帝驾崩后两人第一次吵架。
祁忠应是气大了,从前巴不得日日将他捧在手心哄着的人,现在却三日都不来看他一眼。
三日而已。
他竟觉得有三年那么久。
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不该故意惹祁忠不痛快。
一个小太监匆匆进了观鲤阁,双膝跪地俯首:“陛下,奴婢打听到摄政王的消息了。”
沈亓珩手中动作一顿,淡道:“说。”
小太监膝行两步,跪好后才道:“摄政王两日前去了趟南风馆,偶遇了探花郎姚思远,两人相谈甚欢,这两日姚思远留宿在摄政王府做客,听府中下人言,二人同寝同食,今日一早就···”
啪!
小太监话还未说完,装着鱼食的青瓷绘花的盏就被重重的砸在地上,碎成了渣。
在场伺候的宫女太监们吓得跪了一地。
宫里伺候的奴才们都知道当今圣上自先帝死后脾气越发不好,随时都会发疯提剑杀人,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只有那位摄政王才能哄的好。
可现在摄政王却忙着哄别人。
“去了南风馆,留人过夜,还同寝同食。”沈亓珩冷笑,“好一个同寝同食,姚思远?朕记得这人,生的明眸皓齿,细腰翘臀,说话温声细语叫人如沐春风,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沈亓珩眸光微沉,原来他
春日,燕京下过几场小雨后寒意更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