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立后2

祁忠又气又心疼,“对自己倒是下的去狠手,不疼吗?”

“疼,但你做的事让我更心痛。”

祁忠气笑了:“我做什么了?分明是你见色起意,那人镇北侯家的嫡女献个舞就把你迷的找不着北,非要立人家当皇后,还跟我大吵大闹,呵呵,我的一颗真心全喂了你这小白眼狼。”

“你也没闲着。”沈亓珩阴阳怪气的刺他,“又是南风馆又是姚探花,在外边玩的挺花,到了我这就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夜夜躺在一起连碰都不给我碰,你不给碰,我找个愿意让我碰的怎么了?嘶…疼!”

祁忠脱下了他的袜子,布料撕扯着伤口,疼的沈亓珩要收回脚,却被祁忠一把攥住了脚腕。

“疼也受着!”祁忠第一次没惯着他,甚至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

沈亓珩识相的不再吭声。

“就该拔了你手下那些小太监的舌头,见着我做什么了?不知实情什么都与你说。”

沈亓珩冷哼一声:“这么说,我还冤枉你了?”

“这事,我之后会跟你解释。”

祁忠看着那白皙的脚掌伤口密布,还有细小的瓷片深嵌入肉里。

他拿出药箱里的镊子开始清理伤口。

“你想立后也不是不行,但镇北侯家的女儿不成,我会给你寻个合适的。”祁忠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道,“成了亲生个小太子吧,这样你也有个伴。”

沈亓珩闻言当下就不高兴了,他抽回脚,“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忠看了他一眼,将他的脚拽回来继续清理伤口。

“镇北侯狼子野心,手中又有兵权,他日皇后若是诞下皇子,对你未必是好事。”祁忠拿出药粉,“你的皇后,我会亲自给你挑,必得是个温良贤淑的女子,否则,就你这脾气,一般人…”

祁忠话还没说完沈亓珩就恼的一脚踹掉了他手上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