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萧瑟坐在亭子里,日上三竿的笛飞声和李莲花携手走出了房间。
萧瑟看见,那脸也是黑得不能再黑。
李莲花走近萧瑟,摸了摸萧瑟脑袋,萧瑟想躲,没躲过。
萧瑟不满道:“萧夷安,别把我当小孩子,从小就这习惯,你当撸狗呢?”
李莲花失笑:“好好好,不摸不摸,你长大了……手伸出来,我好好给你把个脉!!”
萧瑟狐疑,笛飞声抱臂靠在柱子前。心中想到,李莲花嘛,不算神医,也不算庸医。
一般大夫治不了的他能治,一般大夫能治的,他看情况有时候能治,有时候治不了,他想办法也能治。
反正,那些年,李莲花经手的病人不能死在他面前,不然,他不精湛的医术下,扬州慢随时都要蠢蠢欲动。
萧瑟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李莲花的大手。
目光不经意间,瞥见笛飞声那张始终面无表情的脸。
然而他发现,就在笛飞声那看似平静的面容之下。
萧瑟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对哥哥李莲花医术的丝丝怀疑与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