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把一个每一个与她们相处的瞬间,反复咀嚼几年,对每一段感情都投入了全部的灵魂。
我的深情,不是表演,是我生命的全部养料。
而我的无情,却给了“当下”和“他人”。
我无法回应陈静急切的渴望,无法在关键时刻给笑笑一个坚定的承诺。
我用删除微信的方式,瞬间斩断和最爱的人的联系。
我对哈基米有着生理性的厌恶,对小区门口被捡尸的女孩也选择了袖手旁观。
这无疑是无情无义的。
后来我反思自身,不停地向内求,在逐渐明白,我的这些拧巴,都源自于我爱的是“爱”本身,而不是具体的人。
我所有的深情,都指向了一个更宏大的、抽象的概念:爱情、自我、修行。
我太沉溺于审视由爱而生的痛苦,却常常忽略了真实站在我面前、需要我用行动去温暖的人。
这更像是一个爱情的哲学家,而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可这无疑是有害的。
罗翔曾说,要爱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
我爱的,偏偏就不是一个具体的人。
所以说,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想,我是一个被“爱”这个概念诅咒了的人。
在听了她们的谈话之后,我默默地离开了病房门口,到了楼下等江书颖。
不一会,江书颖就下来了,跟我说:“我现在走不开,得照顾陈玉婷,要不你先回去吧。”
我说“行”,临走前又回头喊住她:“哎,你教我抽烟吧。”
“咋了?”江书颖迷惑地看着我。
我说:“听说抽烟可以忘记烦恼。”
“哈哈,这个我教不了你。”江书颖说。
“为什么?”我问。
江书颖说:“烟这个东西,能学早就学了,你这么大了,还不会抽,也就没必要学了。”
我好奇地问她:“那抽烟是什么感觉?”
“嗯……挺爽的。”江书颖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