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塞缪尔的坚持,温迪没再说些什么。
敢在祂面前坚持自己的想法,其实本身就已经是另一种成长了。
想到这,祂心情不错地抬手摘下眼前人头顶的冠冕,安抚地揉了两下对方的脑袋后笑着又给冕冠戴了回去。
“好啦,不说这个了。”温迪起身,走到书桌旁,自然地拿起了吉利安娜刚送进来的文件。
“要去璃月了啊。”祂一边翻看一边随口说道,翠绿色的眼睛在纸页上快速扫过,“该说不愧是琴团长吗,行程安排得这么满。”
“见七星、逛港口、参加典仪…嗯?”
温迪忽然想到些什么,指尖在某一行上轻轻点了点,似乎是在思考。
片刻祂转过头,脸上绽开了一个带着些许狡黠的笑容。
“我亲爱的小史莱姆,你这行程表上是不是少了点什么呀?”
塞缪尔还没从刚刚的氛围缓过神呢,正因刚才被巴巴托斯大人揉了脑袋而有些耳根发烫。
听到祂的话后才反应过来。
吉利安娜送来的文件他还没看,自狼灾后他和琴团长共事也有快三个月了,文件往来次数繁多,行事作风他也算是有所了解。
以琴团长的习惯,应当是把能考虑到的都写上,再由他自己来选做还是不做。
除了这次风花节是他自行要求负责,之前教会跟骑士团的交接工作都是这么来的。
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什么有所疏漏的地方。
越想越疑惑,于是塞缪尔起身走上前看向温迪手指的地方:“少了什么?琴团长安排得应该很周全…”
或许,巴巴托斯大人在行政外交方面有些独到的见解。
嗯,毕竟是巴巴托斯大人。
抱着这样的想法,塞缪尔还没来得及看清,温迪就“啪”一下合上文件,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待会该喝什么酒:
“当然是少了导游啊我的小史莱姆!
“这可是你第一次去璃月啊,人生地不熟的,只靠璃月官方接待那多没意思。
“既然去都去了,不得顺带当做公差旅行,在当地好好逛一逛?了解一下璃月的风俗文化?
“那既然如此,总得找个懂行的熟人为你详细讲解讲解吧?”
塞缪尔眨巴眨巴眼睛。
…导游啊?
虽然在外交方面谈论这个事有点…嗯不对,不能这样想,巴巴托斯大人这样说自有祂的道理。
抛开公事不谈,他难得出一趟蒙德,自然得好好逛一下。
巴巴托斯大人说的对。
塞缪尔:“……”
不对,公事都抛开不谈了他还去个漂浮灵的璃月啊?!
压下心中的吐槽,塞缪尔表面还是附和道:
“有道理,那我给琴团长递个信纸讨论一下人选——”
“不用不用,这种小事,我帮你搞定!”温迪说着,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书桌后,随手抽出一张信纸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就奋笔疾书起来,“我正好有个人选,而且他最近好像越来越闲了,应该有空。”
“巴巴托——温迪大人。”塞缪尔忽然觉得有点不妙,“您要推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