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复一日,何时是个头?”
顾典史:“与你无关的人死了,我自不会怀疑到你头上,又怎会再来抓你?”
谷安虞听完,笑道:“所以,我与朱云凡就有关了?”
顾典史:“他叫人绑了你,你就没有怀恨在心?怀疑你,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谷安虞:“你怎知他叫人绑了我?”
顾典史:“我……昨日,不是你自己说的?再说了,许裕不是已经查明了吗?不然,你是如何出来的?”
谷安虞嘴角笑意加深,“这样啊。”
“如此说来,顾典史必是已经查实了朱云凡绑架我的事实,不然也不会怀疑我,只是,既已查实,指使人绑架我的朱云凡为何没被抓呢?”
“说到底,朱云凡的死,顾典史你也有责任,若昨日,你便将人抓了,他又如何能被人杀死在家中?”
没想到谷安虞会将责任推到他身上,顾典史脸色很难看,“他叫人绑架你的事,昨日还未查实,是今日才查实的,所以昨日才没抓他。”
谷安虞嘴角笑意不减,“就算未查实,他也是有嫌疑的。”
“为何我有嫌疑,就要被抓,他就没有?因为他是朱家的少爷吗?还是顾典史觉得我是女子,好欺负些?”
“顾典史既然如此瞧不起许县令,必定是比他公正廉明、明察秋毫之人,可不能行了那偏私之事。”
“……”
顾典史哑口无言。
谷安虞的话,不仅将他架那儿了,还将他各种抓人理由都堵死了,除非他能当场拿出她的杀人证据,否则,是断然不能抓人了。
可,他除了怀疑,哪有什么证据。
“案子查清前,禁止离开缘江城。”最后,顾典史只能憋屈地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灰溜溜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