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霍放被送到贵族学校,别人都叫他私人子,所有人都孤立他。
只有赵亦可,跟他玩。
霍放跟别人打架,也是赵亦可保护他。
青梅竹马,就是这么来的。
霍放在霍家的身份是有些尴尬的,即便都称他为霍二少,但是背地里,也有人瞧不起他。
不过,霍放争气。
霍辞不敢碰的生意,他敢碰。
暗地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都是他在做。
他做事颇有手段,雷厉风行,得到了很多,也树敌很多。
想弄死他的人,不少。
他表面光鲜亮丽,实则如履薄冰。
很多事情都不足为外人道,也只有秦柯和傅承言知道点。
“她其实也后悔了。你不知道昨天她回家都哭了,承言一直陪着她,哄着她。”秦柯叹气,“亦可心是善良的,她也只是着了急。”
霍放用力地吸了一口烟,偏头看秦柯,“亦可和童喻,你觉得我该选谁?”
秦柯震惊,“好端端的,怎么把她俩拿来对比?你真对童喻动心了?”
“我只是问你。”霍放懒得看他,“白问。”
“亦可跟你可是从小大到的情谊,你俩小时候可是结过婚的。”
“小孩子玩过家家。”霍放皱眉。
秦柯着急了,“你以前可跟我们说过,你会照顾亦可一辈子的。”
“我现在没说不照顾。”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秦柯着急上手拉着他的胳膊,仿佛要被丢的人是他,“我们几个可是从小到大的情谊。你要是有别的想法,可得跟我说清楚。”
霍放烦他,嫌弃地甩开他的手,“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你从来不会拿别的女人跟亦可比的。”秦柯非要得问个清楚,“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童喻有感情了?”
“没有。”霍放离他远一点,刚才就不该问那一句。
秦柯盯着他,明显不信,但也觉得他不会轻易就对别的女人产生感情,顶多就是还没有睡够。
“你最好是。要不然……”秦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不论是童喻还是赵亦可,其实想嫁给霍放,都有点难。
霍放要是完全脱离霍家倒还好,只要做着霍家的生意,他的婚事就不可能自己做主。
除非,他找到的另一半,能给霍家带来足够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