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禾那种长相,被送到他面前,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夏洲野。”
祁晏辞嗓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带着刺骨寒意。
“待会儿要是让我知道,你哪只手碰了她,我就亲手废了你哪只手。”
电梯“叮”的一声在顶楼打开,祁晏辞率先迈步走出去,声音冷硬如冰。
“带路。”
夏洲野缩着脖子,在前面小跑带路,一边走一边急着自证清白。
“我真没碰她!我发誓!我平时虽然爱玩,但我也知道轻重缓急啊!今天可是我亲妹妹的订婚宴,我脑子抽了才会在这个时候胡来!”
不管夏洲野怎么解释,祁晏辞的脸色始终阴沉得可怕,根本一个字都不信。
两人很快来到套房门口。
“快开门!”
夏洲野冲守在门口的男侍者吼了一嗓子。
侍者吓得赶紧用万能房卡刷开门。
房门刚露出一道缝,祁晏辞便猛地推开,大步走了进去。
此时,躺在床上的时夏禾已经喊得嗓子快要冒烟。
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强撑着沙哑的声音喊。
“救命……救救我……”
当看到高大冷峻的身影穿过玄关快步走进来时,时夏禾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阿辞……”
“阿辞,救我……”
她所有的坚强,在看到祁晏辞的那一瞬,彻底崩塌。
祁晏辞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
当看见时夏禾双手双脚被手铐锁在床头床尾,手腕已经被磨得又红又肿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她身上的长裙还算整齐,可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姿势,依旧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暴烈的怒意。
他额角青筋一根根暴起,眼神几乎要杀人。
“夏洲野,解开。”
祁晏辞低吼出声,怒意滔天。
夏洲野也急了,在旁边直跺脚。
“我说了我没钥匙啊!这手铐真不是我的!”
他转头冲门口呆若木鸡的男侍者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把开锁师傅给我找来!”
侍者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祁晏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