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涛看着李云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指尖在西装裤缝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突然变得浓烈而顺滑,像某种成功的预言。
姜文涛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墙上,嘴角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咧出一个近乎贪婪的弧度:“两万,至少。”
像霍家那种高门大户最怕丢脸,李家人去闹事,对方肯定就会给钱。
李云烟那蠢货带着家人以为是去替她自己出气,可他自始至终要的不只有钱还有那个人。
他想起苏以微那天上的那辆车,那是他上辈子也拥有过的车,在这年头很值钱。
这辈子他更想买来去跟苏以微证明自己,没有她,他也可以,可惜他一直没弄到那么多钱。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有多迫切地想娶苏以微,也知道了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整个大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李云烟去霍家门口撒泼,做出痛心疾首状,他就不相信霍家敢不给钱。
这么想着,姜文涛嗤笑一声,李云烟以为他多爱她,可他这辈子只
姜文涛看着李云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指尖在西装裤缝上轻轻摩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