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

季晏徽目眦欲裂,猛地抬手,想要拦住她,却只碰到她的一小片衣角。

秦欢玉一个女子,怎敢孤身涉险?

保不准季晏礼就在附近。

寒芒闪过,秦欢玉反手攥住陈圆圆的细腕,用力朝她身后一扭,银簪脱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别动。”

一把磨得发亮的砍柴刀抵在陈圆圆颈边,她身子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止住了。

秦欢玉牵起唇角,举止间,颇有几分季小侯爷的从容,“你真是蠢笨,连季晏徽都察觉出了不对,你还敢直直扑到我面前,上赶着送死,我若不杀你,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你的心意?”

陈圆圆小脸惨白,砍柴刀横在脖子上,她一动都不敢动,“秦欢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早就说了,无心与你为敌,可你偏偏不信我。”秦欢玉望着半空中不停滚动的弹幕,漫不经心地开口,“是你,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甚至还将主意打到了我幼妹身上。”

几次身处险境,她早已不是见血就会被吓哭的小姑娘。

为了活命,她必须拿刀自保。

“你

“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