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绣着金蝶的红色锦鞋向后退去,青竹逼近,不给她半分逃走的可能。
秦欢玉瞳仁轻颤,贝齿用力咬住朱唇,正打算开口。
男人微微泛凉的指腹从她果冻一样柔软的嘴唇上轻轻蹭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我早就说过了,即便是死,阿玉也别想甩开我。”
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秦欢玉两腿发软,一股股凉意往头顶窜,“侯爷……”
“该叫我什么?”季晏礼俯身,压迫感骤然逼近,幽沉的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身上,半眯着的桃花眼闪过危险的暗芒。
被他盯上的小女人白了脸,脚踝不慎一扭,朝着侧边倒去。
一双大手搂住她的细腰,帮她稳住身体,还不忘替她扶正歪斜的流苏簪子,轻柔又贴心。
颂安堂死一样的寂静,堂内空荡荡的,方才的贺喜声仿佛是小女人自己的幻觉。
可秦欢玉笃定自己掀开盖头之前,颂安堂内站满了人。
他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本该是大伯哥的季晏礼成了新郎,风风光光迎娶自己的弟媳,这一路走来,甚至没有一个人戳穿他的秘密。
或许他们迫于长宁侯的势力,又或许他们本就以为今天的新郎官是季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