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初冷着一张脸,“那我宁愿没有你们这种亲人!”
“嘿,我说你这死丫头怎么好赖不分呢?”江大海气得撸了撸袖子,“你爸现在躺在医院里,那我这个叔叔就替他好好管教你。”
他抬起的胳膊,蓦地被一旁的厉焚野牢牢抓住。
“你敢动她一个试试?”厉焚野那双幽深的眸子,此时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不知为何,江大海竟被他一个眼神吓得一哆嗦。
片刻后,他用力咽了口唾沫,“你……我在管教我的侄女,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
“江家,我罩的!”厉焚野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江大海立刻疼得嗷嗷叫唤,“嘶,痛痛痛……”
江老太也瞪着他,“你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少多管闲事,赶紧放开我儿子。”
厉焚野抓着江大海的手狠狠一甩。
“操!”江大海吃痛的咒骂了一句。
手腕上传来一阵酥麻的疼痛,他感觉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这人力气也太大了吧?
“没错,江家我们罩的,你们要想动她,先过我们这关。”厉放这时也往前站了站。
“就是不知道……你们有几条命够我们玩的?”
江老太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你们还想杀人不成,在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枉法了?”
厉放冷哼一声,“不信你大可以试试啊!”
江老太骂不过他,只好又转头骂自家孙女,“江月初,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们是看在你爸出车祸的份上,家里这么多猪没人照顾,才想着过来帮衬一二的,没想到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赶我们走。”
“你们是真心实意来帮衬的吗?”江月初险些被他们的厚颜无耻给气笑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们不就是看我家里长辈不在,所以借着帮衬的名义,想把我家养猪场给吞了吗?”
“我江月初今天就把话撂在这,我家的养猪场,你们休想染指一分一毫。”
江月辰也气鼓鼓地附和,“就是,那些猪是我爸妈辛辛苦苦养起来的,你们一根猪毛都别想拿走!”
姐弟俩毫不留情地戳破他们的心思。
江大海脸色一变,“你……你们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什么时候说要把你家养猪场给吞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