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夫救命之恩,我卫家一辈子报答不起!”卫家少爷站起来,低沉的声音落在所有人耳中。“城里的那些嚼舌头的说什么,说是开膛害人性命!我的肚子还是杨大夫开的,我爹性命是杨大夫的手救起来的!要是他们再胡扯,先拿卫家的命说话!”
这一番话,比什么都好用。
卫家是什么人家?
连郡守见到卫老太爷还要唤他一声世伯呢!
卫家少爷亲自登门道谢,公开担保,这些人心里的那份疑,顿时就去了。
紧接着便是城里最大的绸缎庄的老孙。
他是前几天杨胡给呕血的,听得有嚼舌根的人诋毁恩人,拄着拐杖就赶了过来,逢人便说他的血是这么堵下来的……
还有卖杂货的老栓,一家大小,挨着茶馆酒店,挨着挨着就把杨胡是怎么治好他爹的眩晕说得清清楚楚……
甚至连那之前被杨胡从浑身肿胀里给救下来,得以参加科举考试的姓周的读书人,都是亲手写了张纸贴在酒店茶棚上说杨大夫活人救人的本事明显是上天降下的再生父母而非什么妖魔鬼祟!
最叫那些泼皮们说不出话的是城南的疤爷。
满身刀疤的煞星不知道听闻哪里有人在城中诋毁他们认下的这个朋友,一脸的怒容,带着一群兄弟来到几处撒话最猛的酒店。
也不动手,也不说话,就是把这些撒话最多的几个泼皮一一找过来,似笑非笑的问他们。
“城东杨大夫是我老疤的朋友,这话是哪位说的?”
那些泼皮平时横的很,但对上了城南的疤爷,脚肚子就发软,话都说不出来就屁滚尿流跑掉!
也就一天的时间,那些挨户上门嚼舌头根的泼皮作鸟兽散,再不敢提一个字!
风向,一天之间,就翻转了过来!
“我说呢,开膛救人救活卫老太爷可是大大的本领,怎么可能害命呢?”
“可不是,连卫家少爷都亲自上门道谢,肯定是假不了的吧,显然是某个人眼红想搞破坏罢了。”
有些机灵的已经把前后经过都想明白,凑到了人耳朵边道:“城西姓赵的衙内不是被杨大夫欺负了吗?这些话八成都是他在闹着呢!”
“嘘~这话怎么能乱嚼,那是姓赵通判的大公子啊!”
没几天的时间,杨家门前求医的人,又回到了街道上,并且要比以前更多了几分。
这一场流言,并没有让杨记的招牌泡坏掉。
而是所有人都看了这么一场精彩的戏码!
城东城南,还有那个连卫家,都护着这位杨大夫……
这样一来,杨记这招牌,在城西这边,反而立得更强固了一些。
赵衙内在家里,把一个很好的青瓷茶盏给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