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呢?
难道那些记忆从来都不是假的,而是真的?
只是现在的碎片还很少,她还不能得知原原本本的事实。
也不知道这件事和她的牵连多不多,是什么牵连?
不过这一时半会估计是不能知道了,还要等以后多了才能知道事情原委。
脑袋里的思绪越来越乱,简穗甩了甩脑袋,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甩了出去。
……
简穗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她断断续续地做了好多个相似的梦。
梦里,到处都是血。
她仿佛就在血海之中,鲜红色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向她,这时,她看到不远处有个暗红色的柜子,简穗拼尽全力跑向柜子,就在她躲进柜子里以为安全的时候,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到了简穗的头上。
简穗身子僵住,一颗心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僵硬着脖子、慢吞吞地抬头看向上面……
就在她以为要看到什么血案现场的时候,梦醒了。
简穗身子抽搐了下,睁开眼看着头顶白花花的天花板,脑袋有些放空。
没想到她居然做噩梦了。
她抓了抓头发,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还很早,才六点五十分。
她的手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今天就能办理出院,后面只要按时消毒就可以,其实刚开始她都不用住院,但是拗不过郑佩琳,只能答应了住院。
她从床上坐起,靠着床头玩着手机。
看着和常津的对话框陷入沉思。
她不知道是该当面说,还是发消息给常津说拿人做实验的凶手的身份。
昨天她直接操纵着凶手的身体撞了墙。
撞得很重,估计那位女医护一时半会也作不了妖。
她翻身走下床,简单地锻炼了起来。
早上七点半,在郑佩琳的陪同下,她办了出院手续。
郑佩琳又让司机把简穗送到公安局,刚吩咐完,就看到了常津,不由得看向简穗:“你是来接穗穗去上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