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险棋

“你给本小姐去死!”

砖没砸准,砸到那人肩膀。

可够了。

我趁他偏身,抽出伞兵刀,刀背压住他手腕,另一只手抓泥往他眼睛里抹。

江湖打架没那么好看。

什么招式、门派、身法,到最后都是让对方看不见、站不稳、喘不上气就行。

那人惨叫。

我拉着白露就跑。

她手还在抖,却死死攥着那半块砖。

“扔了。”

“不扔。”

“重。”

“本小姐乐意!”

行。

第一次拍人,她还拍出感情了。

我们绕过砖窑,正碰上郑有德和马二。

马二嘴角破了,肩膀衣服被划开一道,血顺着胳膊往下流。

我心里一紧:“伤哪了?”

“皮外伤。二爷一打二,还废了一个。帅不帅?”

“你先别吹了,你流血了!”

“本小姐心疼我?”

“我心疼你血滴到我包上!”

马二气得差点跳起来:“你这人没良心!”

郑有德没管他们斗嘴,问我:“后面那个呢?”

“眼睛糊了,短时间追不上。”

郑有德点头:“走田埂,去镇上。”

“镇上有人接?”

“没有。”

马二愣了:“那去干啥?”

“人多。”

这就是把头和一般人的区别。

很多人被追第一反应是往荒山跑,觉得没人安全。

其实不一定。

对方人多、有车、有刀,你往荒地跑,叫天天不应,反倒是镇上,有夜宵摊,有旅馆,有摩托车,有电话亭。

只要你敢钻进人群,对方就不敢明着开枪动刀。

当然,前提是你还跑得动。

我们沿田埂走了二十多分钟。

那晚月亮不亮,田里水还没干,鞋踩下去全是泥。

马二肩膀一直流血,他把衣服撕了条,自己绑住,嘴上还骂骂咧咧。

白露走到后面,忽然说:“马二。”

“干啥?”

“你伤口要重新包,布太脏。”

“哟,还关心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