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位浩公子心狠一点,手段毒辣一点。
本就打算拿宾客血祭,让庇护此地的神只大量进食,快速补充神力损耗……
一时之间。
邱掌柜只觉头皮发麻,恨不得转身离开。
“咦!”
齐浩停下脚步。
“邱掌柜,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对。”
双眼有神,言语温和,举止有礼,这位浩公子应该不是图一时之快,不顾后果的疯子。
邱掌柜稳住心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公然拿赴宴道喜的宾客血祭之事,过于残忍,过于血腥,影响太大。
一旦传出,必会引得归云乡人人自危,争相逃往天云城,再无第二次,聚集大量宾客,举办血祭的机会。
非长远之道。
想来眼前的浩公子即便打算血祭神只,也不会大张旗鼓,做的太过。
危险的。
是没身份,没地位的贱民。
不是如他这般有身份,有地位的上民。
不能自己吓自己。
恐惧稍缓,邱掌柜装出一副体力不济的模样,笑道:
“谢浩公子关心,邱某没事,是邱某平常不怎么走路,有些体力不济,让您见笑了。”
说谎!
言语,可以是假话,灵魂逸散而出的恐惧,做不得假。
齐浩不知邱掌柜想到了什么,突然吓成这样,不代表他寻不到症结所在。
略作思索。
他便发现,是他那句不怕有人闹事的话,吓到了邱掌柜。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吓不到人。
真正吓到人的,是由这句话展开的联想;究其根本,应与先前所谈的神只、神规有关。
猜测需要验证。
不妨,炸上一炸。
“邱掌柜,我观你气息平稳,不像是体力不济的样子,倒像是胆气不足,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坏了!
急促之间,露出了破绽。
邱掌柜心中慌乱,面上却不显。
“浩公子说笑了,邱某的胆气虽比不上您,却也远非寻常人可比,又怎会被自己脑海中的念头,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