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咬牙切齿的,找不出话来骂他。
睡了她就算了,毕竟是她自己先动手的,可这家伙跟饿了十年似的,一发不可收拾,把所有能想到的招式都在她身上试了一遍,还在办公室里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实践了一遍。
她是下午四点到他办公室的,离开的时候都九点了。
她当时也是猪油蒙了心,这会儿想起来,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别跟过来。”江莱恶声恶气道。
盛延洲柔声问:“宝贝,你是不是又痛了?怪我。”
“我说了,别跟来!”江莱怒了。
盛延洲不敢说话也不敢动,站在原地,目送着江莱走进大宅门。
等到看不见她的身影,他才拿出手机,先是找到陆观棋的微信,想了想,还是滑走了,转而打开AI。
输入问题:不是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吗?为什么做的时候老婆明明很嗨,睡完了就翻脸?”
AI“深度思考”了一大通,最后回了一句:需要我为您查询最近的男科医院吗?
盛延洲抬手卸载了软件。
***
江莱走进客厅,意外地发现贺谨予竟然也在。
见她走进来,贺谨予站了起来,关心地问:“莱莱,加班到现在?吃饭了吗?”
“吃过了。”江莱压根没吃,肚子饿得前心贴后背。
“厨房还有花胶炖鸡,喝碗汤吧,”贺谨予回头跟梅姨吩咐了一声。
梅姨点了点头出去了,少倾,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江莱低头慢慢喝着,大概是因为饿了,这汤合起来特别香。
“莱莱,这汤是我炖的,有进步吗?”贺谨予问。
江莱瞬间就觉得手里的汤变味了。
她放下汤匙,看着他问:“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儿?奶奶都要休息了。”
“我正在跟奶奶说归还股份的事。”贺谨予把手边的一份文件递給江莱。
江莱还以为那是关于股份确权的文件,接过来一看,标题竟然是婚前协议。
“什么玩意?”江莱的眉头皱成了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