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关闭,苏川环视四周环境,房间很小,一眼看得到头。
她看向犰狳,犰狳只是两手搭在她肩膀上,推着她进浴室:“先洗澡,有什么事,洗完再说。”
“我没带换洗衣物。”苏川愣愣地说。
房间没开空调,纵使下着暴雨,却没有感到一丝清凉。相反,潮湿、闷热,让人透不过气。
离开小岛,苏川感觉身体开始回暖。
犰狳打开终端准备下单女装,心底这时却升起一丝隐秘的期待。
犰狳开口,他能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尾音夹杂着微不可察的颤声:“穿我的,可以吗?”
“好。”
犰狳听见一声简短的回应,紧接着,是浴室门关闭的声音。
***
苏川从浴室走出来,套着犰狳的灰色卫衣,那卫衣宽大挺阔,苏川只能将两边袖子往上拉,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腕。
卫衣下摆空荡荡的,刚好垂至大腿中间位置。
犰狳看见苏川的瞬间,只觉得呼吸一窒,她穿着他的衣服。
她是他的,他的苏川。
犰狳只觉得有什么,在心里破土而出。
他的视线移到苏川湿漉漉的头发上时,忍不住皱起眉:“头发没有擦干。”
“好热。”苏川没有理会犰狳,而是一头倒在沙发上。
房间窄小,沙发却又大又柔软,苏川陷在里面不想起来,透过玻璃窗正好看见外面大雨倾盆,层层叠叠的云像压在城市上空,似乎触手可及。
苏川有些失神,就听见犰狳往浴室里走。
没一会,犰狳拿来一条松软的浴巾和一把吹风机。
“坐起来。”犰狳说。
苏川只得在沙发上盘起腿,努力将身体直起来,任由犰狳用浴巾揉搓她的脑袋。
苏川抬头,就看见犰狳认真的眼眸。
她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发现自己不仅能笑,而且还能笑得很轻松。
将身体与心灵的连结断开,她甚至能理性地评判犰狳的外貌。
犰狳的眼睛狭长而深邃,他的瞳孔是金色的,上面覆有乌黑的长睫毛,像是鸦羽。
苏川将视线下移,能看见男人小麦色的肌肤和紧实的肌肉。
如果刨除一切,他有一张很漂亮的皮囊,苏川这样评价。
“开空调。”苏川说。
多年海王经验让她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蹬鼻子上脸,什么时候需要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