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无奈扶着方诩的头,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可以睡得舒服一些。
开车的司机是个中年人,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语气和善的问道:“俩兄弟周末出来放松啊?你弟弟酒量可不太好。”
弟弟吗?
秦灼侧头看着方诩恬静的脸,并不清楚和方诩谁的岁数更大,俩人同一家医院同一天出生,就是几个小时的差距,又经历了抱错,哪里还记得这些东西,要是可以,他倒真想当方诩的哥哥。
“是。”秦灼应道,“他喝了很多的酒,麻烦您开得慢一些。”
司机笑着答应了下来道:“我开了10多年的车,你放心好了。”
之后还颇为感慨道:“你对你弟弟可真好。”
好吗?
秦灼心里也不清楚,没有再和司机搭话,反而是看着方诩的脸静静地出神。
要是一个多月前有人告诉他,他能和方诩和平相处的待在一辆车,还处处照顾着他,他一定会觉得对方疯了。
可现在看来,疯了的人是他自己,不仅对方诩最后一点隔阂没了,甚至觉得以后方诩的醉颜只能他看,真的有点魔障了!
到达俱乐部后,闭目养神的秦灼重新睁开眼,双手有力的把方诩打横抱起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