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凇一脸的清冷,看这样子,她可不像是会喜欢花花公子的人。
王沂没有回话。
他转移话题道:“甯阶,自你我结盟以来我还未请你喝过酒。今晚正红坊走起,如何?”
甯阶推开王沂的手,径直往前走,道:“不如何。我今晚还要侍奉师尊,至于花酒王兄一人独享便可。时若不行,亦可拉上李磷。”
王沂快步走到甯阶身旁,道:“谢秾在身边,他自然是不去的。但你又没有心慕之人,你又担心什么?”
甯阶刚想回宓沈还在呢,王沂就堵他道:“去歌坊也是一种经历,教会你待人不可被容颜蛊惑。”
甯阶无奈地摇摇头:“歪理。”
王沂笑道:“哪里是歪理,我说得可有不对。”他妖孽的神情敛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严肃道:“世上有很多不可信的东西。比如灵力地位,比如名声。但,面容是这世上最容易让人心动的东西,但也是这世上最不可信的东西,无论是女色,还是男色。”
甯阶听言瞬间怔住。
王沂说完,倏地又恢复之前纨绔的笑,他央着甯阶的胳膊,道:“去吧去吧。你不去,谁到后来能给我证明我真的没有去揩油,我的一腔热血可都在阿凇身上!”
甯阶淡着目光瞥了王沂一眼,道:“我非女子,不吃你这一套。”
王沂见甯阶是铁心不跟他,于是松开甯阶的胳膊,无奈道:“不去就不去吧,干嘛学仙尊冷淡着一张脸,古板无趣极了。”
常言道,背后不可说人坏话。
显然,王沂并没有把此话铭记于心,于是今日他便在河边湿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