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阶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他本以为这个幻境是跟汝山怪异的习俗有关,如今看来,倒是江却给自己编织的美梦。
临过江,江却为了稳住身子,只好收了扇。
甯阶也不感遗憾,随着江却去。
但此时清风起,轿帘被风吹开。
甯阶习惯伸手捉风,余光中却发现这桥竟是用船所搭建的浮桥。
而桥中有一道身影,莫名的熟悉。
没等甯阶细看,一旁随轿的人看到轿帘被风吹散,生怕江夫人怪罪,连忙用手压住帘子。
甯阶的眼前又恢复一片红意。
甯阶直觉那人与这场幻境可能有关,连忙想掀开轿帘,但无论他怎么努力,身体的操纵权都不在这里。
艹!
“冷静,冷静。”
甯阶深深吸了几口气,才把这极欲窥破这幻境的烦躁压了下来。
正当甯阶还在捱受难控身体的烦躁时,轿门响起了敲轿声。
这是江鲤在敲门。
甯阶看向面前的红帘慢慢浮现出江鲤的脸。
江鲤笑道:“出来吧,新郎。”
甯阶:……
甯阶的烦躁被这一幕骤然打散。
江鲤这番实有歧义,再加上他身着着与江却相似的行郎服,不外给别有心意的江却一种这是他们两个婚礼的假象。
无怪乎江却会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