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沂的目光不自觉下移,他忍不住捏紧了扇柄:“江楼,我早已经告诉过你了,血河忏是王真用生命催动的,他从一开始就盯上了甯兄,所以甯兄别无选择,只能祭阵。”
李磷跟王沂自小长大,怎么会瞧不出他在不自觉回避。
李磷往前逼近了一步:“是,这个你早就回答过我,但是你一直没有回答我,王真为何盯上甯兄?”
王沂往后退了一步,他顿了一下,踅身走向门口,道:“王真盯上甯兄估计甯兄自己都不知道,我又如何能知晓。”
说着,王沂把门打开,明媚的光破开阴影洒满了李磷新服。
王沂的脸藏在阴影里,李磷瞧不清他的情绪。
李磷刚想说什么,李眺便怕李磷误了时间便派人来催,李磷见有外人在,只好把话手了起来,对来人道:“嗯,你下去吧。”
婚礼整个流程在五大门派的护驾下顺利进行,但当李磷牵着谢秾来到大厅,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一抹与王沂身上相同的紫红,气氛才出现一丝僵硬。
一改蓝衣,换上紫红衣服的宓沈见李磷看到了自己,对他微微颔首。
李磷见到宓沈怔了一瞬,顷刻明白了宓沈的意思——他这是在替甯阶出席他的婚礼。
他对宓沈颔首致敬,旋即目光微转,全然放在身旁盖着红巾的谢秾身上,强板的眸中充满了笑意。
宓沈看着满眼都是谢秾的李磷,下意识抬手想要去摸右手手腕上的莲子,但他注意到李眺一直在看向他后,改变方向,用左手端起了茶杯,借抿茶敛下神情。
拜完天地之后,谢秾被搀扶到新房,王沂跟在李磷身后去招待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