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事儿认真记了下来。
大理寺。
高士则听完昨日所得线索,果然断定此案为杀人抢劫案。
裴连瑛有不同见地,但一字未提。
两桩案子之间没有找到确定关联的线索之前,冒然提出只会引来上峰质疑,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辛苦你了左少卿。”高士则递给他一盏凉茶。
四下无风,六月的天闷得像个火炉,才一会功夫,额头就布满了汗,裴连瑛接过凉茶道了声谢。
“昨日少夫人没有收到惊吓吧?”高士则关切的问,“难得你陪她去瓦肆,竟然遇到人命案。”
“没有,她还是经得住事的。”他回去时青枝睡得很沉,但好似在做梦,睫毛一颤一颤,他怕弄醒她,睡在了躺椅上。
“那就好,不过我看你倒是没睡好,脸色发青,在这儿多歇息会再出去。”高士则让他注意身体,酷暑天,别晕倒了,还有许多案子等着他查呢。他现在都离不了裴连瑛了,自从这年轻臣子调到大理寺后,他都跟着得了天子多次称赞。
裴连瑛笑一笑,答应。
等太阳稍许被云遮蔽,他去了吏部。
吏部官员都认识他,问他瓦肆的案子。
昨日是休沐日,好些人都去瓦肆找乐,这案子几乎传遍了京城。因江扩是被割喉的,血到处喷溅,今儿瓦肆生意都不好了,冷清清。
得过一阵子,才能重新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