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时也有钟宁在身边……

不。

那时钟宁就已经在了。

钟宁安安静静的躺了半天不敢动，估摸着沈先生是不是应该睡着了，刚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想偷偷看看他睡着了没有，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钟宁嗖的一下把脑袋仰起来。

沈慎之低头亲了亲小猫咪那双因为被吓了一跳，而睁的圆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父亲去世的那一年，我去过一次f国，当时合作商送了几张钢琴大赛的座位票，我正好没事，就去听了。”

钟宁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话题，傻愣愣的望着沈慎之，满脑壳的茫然，大大的眼睛里装着大大的疑惑。

沈慎之吻在他额头上，低声道:“那是我第一次见你。”

钟宁眼睛一下睁圆了。

“穿着一件小西装，脖子上还系着一个小领结，正正经经的坐在大椅子上，弹奏着舒伯特的《小夜曲》，我那时就想，这不会是从天上偷跑下来的小天使吧？”

钟宁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小星星，“所以先生是很早很早就喜欢我了吗！”

沈慎之笑意溢出了嗓子:“那倒也不至于那么禽兽。”

钟宁垂了垂眼睛，失落的低低“唔……”了一声。

沈慎之无奈笑道:“你那时候还多小啊，那么大一丁点儿，还是个小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