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抬臂又落下一子,他微抬眸华,语气内敛的问着袁修月:“为何不能是我?”
“因为,你先皇嫡子的身份!”
微微一笑,不曾去看他,袁修月略看棋局一眼,眸华微眯着落了子:“你的身份,本就在宫中立于尴尬之地,你能容我一路畅游,回了侯府,便已做到仁至义尽,从让进安国侯府的那一刻,我便已有了决定,我的事情,好也好,坏也罢,据对不能将他牵连其中……”
“月儿……”
心下深深一悸,在这一刻,离萧然不再尊她为皇后。
温婉的笑,爬上眼睛,袁修月看着他:“谢谢你,先生……”
听着她缓缓地唤出一声先生,离萧然心弦一颤,只觉自己的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
眸华微微一润,他微微抬手,想要如以往一般,抚上她的头,却在手臂即将触碰到她时,复又缓缓落了下来。
她已然再不是从前的她了!
深深的,一声叹息,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茶,转而蹙眉问道:“昨日皇上离开之时,正处于盛怒之中,到了侯府,可有迁怒于你?”
“没有!”
微微摇头,想到离灏凌的反常举动,袁修月满是疑惑的颦了下眉心:“就是有些怪怪的!”
闻言,离萧然眉梢轻挑!
不曾忽略她颦动眉心的动作,他开口问道:“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