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他清冷一叹,只随意的瞥了袁修月一眼,便声音微凉道:“王嫂免礼吧!”
“臣妾谢皇上!”
先抿唇,而后再笑,袁修月淡淡起身,于脸上荡起一抹赫连棠式的笑:“皇上此时过来,该是刚下了早朝吧?可用过早膳?”
“朕没胃口!”
冷眼睨了袁修月一眼,离灏凌落在她方才坐的位子上,紧皱眉宇道:“王嫂该知道,朕此时来找你所为何事吧?!”
“皇上此行,该是为了皇后一事吧?”嘴角的笑,再次扬起,袁修月轻点了点头,一脸巧笑的行至与离灏凌对桌的位子上坐下身来。
“王嫂一直都是聪明人!”
离灏凌冷然一笑,双眸之中满是阴鹜的看着对面的袁修月。
迎着他的鹰眸,袁修月心下微怔了怔,却仍是一脸淡然的笑道:“皇上,你该知道,在你与皇后的事情上,臣妾一直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况且……昨日是臣妾将皇后送上稷山的!”
“朕当然知道!”
眸色微深,离灏凌紧蹙眉宇:“你既是一直都站在朕这一边,便告诉朕她现在藏在哪儿?”
“她……”
深深的凝了离灏凌一眼,袁修月学着赫连棠的样子无奈一叹道:“今日一早,已然让臣妾送出宫了!”
“什么?”
神情一怔,旋即面色剧变,离灏凌自座位上霍然起身。
见他如此,袁修月微怔了怔,忙又一脸为难的开口叹道:“皇后的脾气,皇上比谁都清楚,她想来说一不二,固执的紧,就如昨夜,她从山上下来,一定要央着臣妾送她出宫,要不然就取了汀兰头上的簪子,死命的往自己手上狠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