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一碗就好!”
摆手阻了汀兰继续盛粥的动作,离灏凌拉着袁修月坐在自己腿上,而后拿了汤匙,便舀着燕窝粥送到她的嘴边。
以脚尖点地,倚靠在离灏凌怀中,袁修月张口将汤匙里的燕窝粥含入口中,轻笑着抬眸看他:“皇上不吃么?”
“朕晚膳用的晚,现在还没胃口!”
轻勾薄唇,又舀了一匙燕窝粥送到袁修月嘴边,离灏凌略有些疲惫的说道:“夜深天寒,等用过宵夜,你便先与汀兰回去歇着,待朕忙完了就回去陪你!”
闻言,袁修月不禁轻抿了抿唇。
昨日知她中毒,他半夜赶上稷山。
今日一早却又因南岳大兵压境,而急匆匆的又下了山。
经由今日,离宫之中,形势变化万千。
原本专宠六宫的虞秀致,以谋害皇后和皇嗣之罪,被幽禁于美人阙中,而她自稷山而下,再次入住夜溪宫。
离灏凌不是铁人,亦是血肉之躯!
前朝和后宫的这事情总是一桩桩一件件,也难怪他会觉得累!
轻轻一叹,她喝了口燕窝粥,而后轻声叹道:“方才我进来时,见左相还跪在门外,从今日午后,皇上还不曾见过他?”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