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
凝眸转身,看向床榻上的袁明月,袁修月眸色微深:“一个很有钱的人,为什么也会如我们一般,会出现这穷乡僻壤之地?”
闻言,袁明月微怔了怔,旋即白了她一眼:“你还真是闲着无聊,也许他跟我们一样,也是途径此地,被大雪阻了前路,不得不在此歇脚呢?”
“前路?”
眸光闪闪,袁修月视线微远,却是脸上含笑:“他的前路到底通向哪里?”
话,问出口,她心中早已豁然开朗!
司徒锦华,是楚国最有钱的人。
离萧然要取得花依依,是离国最有钱的人!
往往物以类聚!
是以,这两人在生意上,一定是有往来的。
而他,如今该是要赶赴阜都,参加离萧然和花依依大婚之礼的!
想到这里,袁修月心中思绪百转千回,霍的从座位上起身,她转身便直奔床榻前,将搁在最里面的包袱拿了出来。
见袁修月忽然站起身来,袁明月神情一愣!
再见她从包袱里取出两只瓷瓶,她便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你……这是要做什么?”
“姐姐待会儿就知道了!”
提了热水,将手里的药水涂抹在脸上,袁修月缓缓落座于边上的梳妆台前。
微抬眸华,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略显苍白的容颜,她轻勾了勾唇瓣,先以药水将脸上的易容膏洗去,而后又将手里另外一只瓷瓶打开,以小指剜出里面的透明微黄的膏体,细细的涂抹于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