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怨地瞪了他一眼,看到他举手做了个投降状,到底是碍着乔书慕在场没有发作。

乔书慕这个人精,怎么会注意不到这点小互动,他勾了勾嘴角:“看来你们感情真好,那我就放心了。”

程幼让不知道他的放心指的是什么,放得又是哪门子心,但又觉得问出来怪怪的,只能憋在心里。

又聊了一会乔书慕站起来要告辞。

程幼让知道不能耽误了他晚上的狂欢,也懒得跟他客套,摆摆手就让他自个走了。

他刚一走,祁驰就掰过他的下巴,强迫他昂起头,低头吻了上去。

程幼让能理解他总爱亲自己,而且他自己也挺得趣的,所以只要是场合合适,就由他去了。

一吻结束,祁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周身弥漫着低气压:“你当着我的面夸别的男人体力好?”

“你这人讲不讲理?”程幼让嘴疼,更烦他竟然还能因为这个事专门咬自己一口,“我那就是顺便附和一句,你这么能酸要不要测一下ph啊?下次就拿你去榨柠檬汁!”

程幼让不是不会吵架,反而深谙此道,在他的手又覆上来时一把拍到了一边,翻起了旧账:“你还喜欢着乔书慕是吧?你到底吃谁的醋啊?他夸别人体力好你不乐意了是吧?怎么着?那人你还认识啊?要是现在后悔了还能回去追,来得及!”

被他翻旧账的祁驰果然不敢有半点情绪,愣了一会后反而低笑:“要不咱俩一块去测测ph?”

“谁跟你咱俩,滚一边去!”

“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心里就只有你。”

程幼让冷哼一声:“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

祁驰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这里面只有你,我可以用很长的时间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