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的席面都是分开的,冷溶月与沐雪染都在女眷区。
原本婚礼很热闹,算是宾主尽欢,倒也其乐融融。但进行到一半,却还是被人给抢了风头打断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西临七皇子皇甫亦。
皇甫亦一身黑绿色绣银莽长袍,同色宽腰带束腰,腰间佩带一块乳白色雕龙玉佩,墨玉束发,手中轻摇着一把山水折扇,风姿卓绝。
在他的身后,另跟了四人。都是他的近身侍卫。
皇甫亦在没有任何人的带领下,如走自家后花园般闲适的走到了开席的花园内。
发现他的,还是坐得离花园入口较近的一个秦柏严原来的同僚。
待皇甫亦表明身份,又得到证实,差不多用了茶盏时间。
这期间,原本热闹的婚宴诡异的安静了下去,所有人都意味不明的将目光投向皇甫亦。
皇甫亦极为无辜的耸耸肩膀,“你们都看着本皇子做什么?成亲的又不是本皇子。”
身为主人家,秦之瑞不得不站出来,“来者是客,七皇子,请。”
皇甫亦没有丝毫客气的在秦之瑞的带领下穿过重重的宾客,进到了花厅里朝中重臣的席面上去了。
众人又是一阵虚与委蛇的寒暄。
柳丞相比较直接,他问道:“七皇子是何时到京城的?怎的也没有事实打一声招呼,我等也好前去迎接。”
皇甫亦折扇轻摇了几下,“一个时辰前刚到,本皇子素来低调,迎接的事就免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