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导致李桂珍一只脚都走出门外了,还没一个人来拉她。

“苏爱国!”李桂珍胸口疯狂起伏,回过头来指着苏爱国骂,“你是死人吗!你也巴不得我走是不是?”

苏爱国不知道反驳,就在那儿杵着。李桂珍当然不会回家,她爹娘都是重男轻女的,要是知道她跟男人吵架回娘家,只会把她骂死。

“行,我不管了,谁的事儿都不管了!”没人给她台阶下,李桂珍只好自己找补,“以后这个家的事儿也别来问我!”

吼完她带了一肚子气回了屋,把房门摔得震天响。

苏葵淡定地吃着荷包蛋,眼皮都没动一下。

苏爱国看了看苏葵,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往屋里去看李桂珍。

吃了饭洗了碗,又安抚了惴惴不安的秦晓兰,苏葵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小,还没有她大学寝室的一半大,一半放着木板搭的床,另一半放了张桌子,一把椅子,几乎就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了。

虽然今天奔波了一天,可或许是穿书的事实在太过离奇,她尚且处在一种虚幻与现实之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一点睡意也没有。

苏葵索性拿出自己今天买的报纸,借着煤油灯看了起来。

今天看的那篇文章由于时间紧,她只是匆匆阅过。

打开报纸,副刊第一版就是京大教授陆子光的文章——《人民——文学植根的土壤》。

陆教授从文学的起源谈起,谈到从先秦文化到古代诗词,再到如今的文学创作,无一不深植于人民中,文学是人民的文学,文学创作永远离不开人民。

陆子光不负京大教授之名,用词精炼严谨,又透着一股端正之风,让苏葵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曾经的导师,也是位真正的学者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