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愿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说起来,见面那天看到景的一瞬间我真的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你是来逮捕蒂塔的,差点没反应过来。”
“我也是啊,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零。不过,我们两个一下子一起失联了,班长他们应该也会担心吧。”诸伏景光皱眉道,“松田和萩原还是在爆/炸/物处理班,也是直面危险的第一线了。”
降谷零笑着道:“不是有句话叫做‘祸害遗千年’吗?所以,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诸伏景光失笑道:“要是被松田知道你在背后这么编排他,肯定又要找你打架了。”
降谷零轻轻眨了下眼:“景会告诉松田吗?”
两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在组织这种地方,或许只有面对最亲近的人才能卸下心里的防备吧。
“对了,零你还记得……”诸伏景光问道一般却顿了下,虽然那两发子弹对萩原和松田或许意义重大,但是对蒂塔来说或许真的就只是随手而为,能分析出什么来呢?
“怎么了?”
诸伏景光犹豫了下,还是把萩松的事如实说了。
降谷零却皱眉道:“不对劲,之前就算怎么亲近警方,那也是建立在不影响任务的前提下,我回去试着查一查她的任务记录。”
诸伏景光眸中透出微微担忧:“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
“我明白的。”
——
林葵对乐器店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她刚刚结束了一节课,正对着手机发愁,趴在办公桌上装咸鱼。
小朋友们下节课是体育课,叽叽喳喳从办公室门口跑过,小脸上满是雀跃,和林葵此刻的愁云惨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林葵向来是没心没肺的性格,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典型,能让她这么发愁的,也就只有组织的事情了。
起先收到组织的信息时她还满脸不在乎,反正要么是催今早的任务报告,要么就是因为上次顺手把任务对象送进了局子来骂她一顿。
挨骂这种东西,听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只要不扣工资,一切都好说。
只是林葵没想到来的是一封安排任务的邮件,这种明确分配给自己的任务林葵已经许久都没有接到了。
确切来说,她好像只接到过一次,就是被送去种花读高中的那次。
那次给了她一个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次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葵瘫在桌子上,重重叹了口气,一个月完成三件任务,已经是把下个月、下下个月的kpi提前完成了。
这种指派来的任务一般都会附有很详细的任务背景描述,林葵打起精神仔细阅读起来,只是看着看着就蹙起眉头。
任务对象是个空手道高手,刚被选为某位政要的贴身保镖,只是在被选为保镖之前,这位高手还有其他兼职,比如说……东京地区小学生空手道大赛的决赛评委。
是位贫穷且富有契约精神的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