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爹作死日常

禅院惠:“!!!”

臭老爸又要挨揍了!

郁理:o.o?

郁理:=-=……

郁理感受到脸上的湿润,愣了一下,短暂的迷茫过后,眼里满含着难懂的复杂与深邃。

她眼神微妙的打量着眼前正用着灼灼目光看着她的禅院甚尔,吞吞吐吐道:“甚尔……你知道的吧?”

因为现在自己的脸确实很脏,所以对于他的举动并没有什么反应。只不过……

她看着眼露不解的禅院甚尔,补充道:

“我每天都有好好涂防晒的。”

“也就是说,你刚刚舔的那一口,可能把我的防晒也填进去了。”

郁理定定的看了禅院甚尔好一会,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安慰道:“——没关系的甚尔,如此少量应该不致死。”

“而且,你还是快去洗一下脸吧,现在怪丑的。”

禅院甚尔:“……”

他沉默了一下,随后一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一手按在了她的后颈上,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她的脖子。

郁理痛呼一声,连忙把他推开。

她捂住脖子,因疼痛而水汪汪的茶色眼睛瞪了他一眼,手微微一动,禅院甚尔“砰”的一声后脑勺着地,倒在了地上。

听那响声,就知道肯定很痛。

禅院惠缩了缩脖子想道。

郁理气呼呼的走了过去,用脚轻轻的踩在他的胸膛上,然后稍微用力的压了压,随后对他冷哼一声,走出了厨房。

过了一会,禅院甚尔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散去,他没有起身,而是捂住刚刚被郁理踩到的地方,呆呆的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色肉眼可见的染上了红晕。

他舌头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神色暗了几分,勾起嘴角,眼神里浮现出兴奋和禅院惠看不懂的情绪。

在旁边默默的看完了这一切的禅院惠见状,突然浑身起鸡皮疙瘩,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厨房。

走出了厨房后,他小声的松了口气。

随后脑海里浮现出男人刚刚的表情,禅院惠手抵着下巴,脸色凝重的想道。

——臭老爸他好像变态了!

-

时间久了,不对劲的地方也多了。

禅院惠喜欢给郁理喂食,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

“好耶,今天是吃牛排!”

“大小姐张嘴。”

“诶?哦。”

郁理嘴巴鼓鼓的嚼着东西,她才刚咽下去,下一刻,切得大小适中的牛排又送到嘴边。

自此,郁理实现了不用手就能吃饭的懒人完美生活(bushi)。

平时放学回家时,只要郁理没有出去玩,都是他陪着打游戏,但是现在——

“甚尔,你动作能不能快一点!”

“还有,注意一下地下,那个地方明显有个机关不能踩!”

“啧,啰嗦死了。”

……

“你再不听指挥试试!”郁理一个手刀劈到了他的头上。

“……知道了。”

之前都是他帮郁理吹的头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禅院惠看着娴熟的帮郁理吹着头发的禅院甚尔。

他眨巴眨巴眼睛,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

还有很多事情,他数都数不完。

他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沉思着。

“小鬼,发什么呆,赶紧跟上。”

这时,禅院甚尔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边,他有些茫然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时间忘记自己刚刚在干什么。

看着前方双手插兜,一脸不耐烦看着他的禅院甚尔,以及他前方听到禅院甚尔的话也跟着停下,侧过身子用询问的眼神望着他的郁理。

禅院惠嘴唇蠕动半响,随即浅然一笑,撒开小短腿跑了上去。

“来啦——”

虽然他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但是好像——

这都不重要。

现在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