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洛嘴角一抽,心想,我这还没睡着呢,这两人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
“我这手艺啊,还是在一个西域人哪学来的呢,待会儿你可看清楚了,这样的例子以后可不多见喽,”
确认好陈嘉洛已经昏死过去,卫奕初拿起刀就准备划开他的肚子。
“师父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祁浈沅还是很担心,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放心,刚刚给他吃的那个药,会让他暂时进入假死状态,并且会让他身上的血液流动较慢,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
与屋里的紧张相比,屋外的旗木得急得直在原地转圈。
“旗木兄,你稍安勿躁,我师父这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决定,陈兄会没事的。”
旗木得一下子就蹲在了地上,懊恼的抓着他那金色的头发,“我不应该这么自私让他去冒险的,都是我的错。”
没人知道该怎么安慰旗木得,就算是女人生孩子也都如同在鬼门关走一遭,更何况是男人呢,其实李卿河也清楚的很,就算他师父医术在高超,这其中还是有很大的困难的,
大约过一个时辰后,一阵哭啼声打破了宁静,众人一阵欢呼雀跃,不一会祁浈沅就抱着两个小娃娃走了出来。
“恭喜啊,我们也没想到居然是双生子。”祁浈沅笑着把孩子抱到旗木得跟前,让他看。
可是旗木得得心思全在陈嘉洛身上,哪里有空顾得了孩子,他踮着脚往屋里眺望,“阿洛怎么样了?让我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