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茶……顾茶瞧着这张熟悉的脸,沉默了一下。
一旁的淮安王拽了拽顾茶。
“这位国师大人,颇为面熟啊。”
顾茶没抬眼。
“你不是瞧见好看的都觉得眼熟吗?”
淮安王对虞璃的印象不怎么深刻,这一时半会的,突然看到,还真的没想到是谁。
毕竟那时候,虞璃身处低位,一直都是鱼尾的模样。
淮安王熟悉又想不起的感觉真的难受。
这会儿男人已经到了殿中央。
“臣来晚了。”
一点儿诚意都没有,甚至没有对帝王行礼。
下面的朝臣见怪不怪,甚至钦慕敬仰的看着这位国师。
“不晚不晚,国师大人请坐。”帝王就差过来扶椅子了。
顾茶这才知道,这帝王旁边空着的位置是谁的了。
几年不见。
虞璃已然成了北朝的国师,看着副模样,更多的是虞璃站主导地位。
这晚宴最后结束的早,国师大人说累了,站起来就走了,帝王也没有了什么心思,就吩咐退散了。
顾茶同淮安王回了行宫。
进了门,淮安王惊呼一声,看向顾茶。
“弟弟,我想起来了,他,他不就是……”
“他是国师。”顾茶淡淡道。
她眸色过于平静。
淮安王愣住。
他其实想问。
“你不是很喜欢那鲛人吗?既然喜欢,何不当初将他禁锢起来,如今瞧着,那鲛人已然是无法掌控的模样。”
只是顾茶已经走远了。
淮安王低叹了声,随即失笑。
摇着扇子,摇摇晃晃的回来他的院子。
顾茶进屋,朝暮将顾茶身上带着寒气的衣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