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让人不省心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就在这天好不容易下班早些,湛卢打算去凌吉元君府上瞧瞧明源与来来时,刚踏上云头,便瞧见不远处一个负手而立的身影。
呵,做了天帝倒真像是脱胎换骨了,原本的落拓不羁模样再不复存在了。
胪启似觉察到不对劲,一个侧头回看,便看到了那一身绿生生官服的“小徒弟”,“下班了。”
他这温和一笑,配着落日余晖,倒真是妥妥一枚古风美男子形象。
可“下班了”这仨字,可不是该出自古风美男子之口!
湛卢臭着一张脸,没好气回问:“我现在倒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好了,师父?神君?还是……陛下呢?”
呵呵,就唯独没有哥哥。
胪启自然知道她心里存了诸多怨气。
他今日来,就是为着解怨的。
于是,他也不恼,仍旧温和,“走吧,回家去吧。”
回家?自然是回登云别院了。
看惯向来吊儿郎当、凶神恶煞的他,他如今突然如此温柔起来,倒是让湛卢一时有些不自在起来。
看来去凌吉元君府上只能另择别日了。
一路无话,两人驾云抵达登云别院外。
许是怕被人发现,湛卢发现胪启今日没着帝服。
踏入登云别院门口后,胪启并未进屋,而是目露感喟的环顾一下院落后,走到石桌畔坐了下来,“我今日带了些酒肉来。”
想的还挺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