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瞪了大殿之内一眼,理都没理一脸纠结、欲言又止的重光便离开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湛卢回去一路上,被气得七窍生烟。
她心想爱冤枉不冤枉,她还不稀的管了呢。
可转而又想到答应明源的话,又改了心思,自己就是管,也不再去找那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帮忙!
心里揣了气,工作时难免带了情绪。
高座之上,少佾早已瞅到那张黑沉一整天的脸。
他已坚持晾了这死女人几日,而这死女人呢,每日忙忙叨叨,又是去凌吉元君府上做客,又是跑去天庭寻她那个假哥哥,满心满眼里,就是没有他的存在。
不想还好,越想越气,他思忖,还是继续再晾上几日更妥当。
心里主意是打定了,怎奈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商横的匆匆求见,不仅让湛卢有些意外,让少佾也有些意外。
湛卢暗暗揪心,她以外是她哥……呸,是天帝陛下出了事情。
哪曾想,商横所来,竟是为了重光。
三言两语下,商横便将事情讲述了个明白。
原来,是容铎那老贼偷偷在私下找了重光,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让重光心甘情愿回了妖界。
等胪启发现重光留下的字条,立即大怒,亲自去了妖界要人。
他自然知道容铎不会轻易放人,便在离开天庭时,吩咐商横来圣殿找少佾帮忙。
胪启同容铎的身份地位说的上是平起平坐,而身为圣主的少佾却不一样。
有少佾出面,容铎即便是再不愿,想来也不敢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