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铎有些不安,想使眼色让儿媳跟出去,却又怕被少佾瞧出,落了口实。
忐忑稍许,他便又安下心来。
飞鱼对此间并不熟悉,且殿外妖兵森严,想来即便他出去走动走动,也不会发现什么。
“先不说容渊他是否在此,本尊坐了这半天,你也不说倒盏茶给本尊喝,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不慌不忙,少佾笑语。
容铎先是一愣,而后便扯动面皮僵笑了笑,“是我招待不周之过,是我招待不周之过。”
他自然想快些将少佾与胪启打发走,可如今少佾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让他还能怎办。
眼见容铎开始命妖侍上茶,胪启瞥一眼少佾,按捺下心头怒火。
湛卢本也内心满是急躁,可想着飞鱼的传音,也就不得不管住自己的嘴。
就这般,少佾也不再提要人,只是神态自若默默品起茶来。
他不说话,容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一时间,殿内气氛异样尴尬。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容铎内心越来越不安。
他感觉不妙。
瞅一眼少佾并不抬眸,他忙偷偷冲儿媳丢去个眼色。
他那儿媳不是蠢货,瞬间便明了他心意,偷瞄一眼低眸品茗的圣主,悄悄拎起裙摆,往后退去。
“今日,没有本尊命令,谁也不许踏出这门口半步。”
容铎面色骤沉。
容铎的儿媳也愕然定住身形。
似乎是品茶品够了,少佾抬眸,望向容铎那张阴沉若水的老脸,“本尊闭关这些年,你家倒是热闹的紧呢。”
容铎的老脸被这一句话弄得一阵青一阵白,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