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退下。”
好嘛,她大腿爹不仅不给她刨根问底的机会,连她同魔尊交流的机会都给扼杀了。
大抵是心中怨怼太深了,一个不慎,真情流露,湛卢在退出大殿门槛时冲高座之上深深剜了一眼。
少佾克制,他的仪态全凭暗自克制。
殿外,湛卢走不动道了。
眼瞅着鹤齐走远,圣侍们也尽皆回避的远了,她蹑手蹑脚返回到了殿门旁边。
“您知道的,我从不求人。”
殿内,魔尊玄赫不打算像昨日那般磨叽了,直接来了个开门见山。
圣主起身,慢悠悠往下方走来,装模作样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什么事啊,能让你肯如此?”
有些幽怨的,玄赫瞅了那颀长身姿一眼,“我可不信您能不知我这是为了什么。”
已渐渐走到殿门口的少佾薄唇浅扬,继续装糊涂,“你可别捧本尊,本尊可不是人间道边那些包打听,不会事事都上心,事事都灵通。”
这个老东西,怕是单身时间久了憋的越来越不正常了,说话怎还阴阳怪气起来了?
魔尊玄赫今日是不达目的不打算罢休,所以压着心头不快,继续道:“怎么,我小时候的模样您没见过?”
“太久远了,早忘了。”
“……”
少佾于殿门口驻足,负手而立,他平视前方,长长圣阶之下,白云蔼蔼,甚是美妙。
殿外,咫尺之隔,某人如同只壁虎般四肢紧贴在墙上,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