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弄……弄疼你了吗?”满脸通红的田佑显急忙触电一般松开手。
莫遇含笑眨了一下眼:“一点点。”
“对不起……我刚刚太着急了。”田佑显低头瞥了瞥莫遇有点被压出红印的手。
从小练跆拳道,打篮球擅长扣篮,让田佑显有时候不太能控制手上的力道,尤其是情绪激动的时候。
“我看出来了啊,你很着急。”莫遇轻轻一笑,瞅着一片狼藉的桌子和洒了酒水的瓷砖,“你是怕他对我做什么?”
田佑显:“嗯。”
“谢谢。”莫遇柔声道。
虽然他知道那个男人不可能在酒吧里对他做什么,但小直男的心意他更愿意这么直接收下。小朋友是可以逗的,但不能总是去逗。
真心这种东西,就是要抓一抓捏一捏,然后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服务生也终于收拾好了桌子,问他们还需不需要点些什么。
“还喝马天尼吗?”莫遇问。
“也可以。”田佑显答。
莫遇偏头看了眼他的神情,嘴角微微斜了一下:“那一杯含羞草,一杯贝利尼。”
“好的,稍等。”服务生收走酒水单礼貌地说。
“含羞草也是酒吗?”田佑显胳膊肘拄在桌子上随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