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直忙活到第三天大半夜,才干完。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老天爷似乎也知道这场雨不下是交代不过去了。凌晨狂风大作,瓢泼大雨如期而至,霹雳吧啦的雨点打在玻璃上,阵阵作响。

漆黑的室内,蒋白屏听着轰隆轰隆的雷声很是庆幸,也不觉得砖厂那帮人要的价钱狠了。

一亩地二十斤粮食就二十斤吧。

话说回来,小叔子是怎么结识砖厂那些人的呢,他身上似乎有不少她不晓得的秘密。

自从他和顾娇娇那丫头片子订亲后,总感觉很多事情都脱离了她的掌控。

“睡了,睡了,赶紧休息。”床上秦东伯催促道。

别看外面雨大,越是这种大雨,越坚持不了多长时间。雨停了,又得接着忙活。

哎,要是过去二十年家里省着点儿用,别大手大脚的可着劲花,才不会落到这般田地呢。

今年完全可以跟以往一样,请短工。割了这么多天的麦子,他的老腰哦,疼死了。

蒋白屏回过神,小心的从麦垛上爬过去,期间还被麦芒扎了无数下。

顾不得查看被扎的地方,她愤怒的指着丈夫手里的香烟,“哪里来的?”不知道家里如今是何等状况。

要不是过去这些儿年他老抽烟赌博,家里肯定也不会败落的这样快。

秦东伯有几分心虚,又有几分不服气,“以前剩下的。”他都连轴转三天三夜没睡觉,还不兴让人抽一口提提神。

“哼,睡觉。”蒋白屏实在没力气查证,大吼了一声,抓过床单蒙脑袋上休息了。

秦家后宅里,顾娇娇听着外面的轰隆轰隆的雷声顾不上害怕,她略带担忧的看着男人,“咱们房子不会倒吧?”

他们房子是泥混着土修建的,年头也很久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