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站了起来,你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我明天就会离开乌萨斯。”
“等你离开乌萨斯后,希望你不会与乌萨斯作对。否则哪怕你远在他国,我也会找到你。”
“你来这就为了给我个警告?”
“陌生人,你该对乌萨斯多尊重一些。”
它离开了火车站,你总算是放松了些。之前一直听着它的气流声,你隐隐约约就能感到它的威慑力,万一它真拔刀,你恐怕就得死在这里。
虽然现在还是夜晚,但经过与它的会面,你不再有胆量继续入眠,万一再有人趁着你睡着的时候靠近你,你还真发现不了。
月亮沉入山间,薄雾笼罩着附近的树林,日轮破开云雾,从远处升起。
火车离驶来还有几个小时。你坐在火车站的椅子上打着哈欠,看着附近的居民从屋子里走出来开始一天的生活。
你有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但如果离开的话又担心会错过火车,你只能继续呆在原地,不过火车应该快来了,你只需要等待一会儿就行。
等火车驶来时,火车站上还是只有你一个人。你走上火车之后,却又发现这辆车厢里空无一人。
乌萨斯的大部分居民都不怎么喜欢出行,所以火车车厢空无一人倒不是不能理解,不过在你的故乡,火车上总是人挤人的情形。
车厢里没有人也挺不错,这意味着你可以想做哪就坐哪,唯一不好的地方,恐怕是你离开乌萨斯时只能独行。
你离开乌萨斯时没有带走这里的任何一片雪花,而将记忆留在了这,这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
说起来,在乌萨斯时你不知道与多少人打过交道,可是你仍然未感染上矿石病,哪怕是在矿石病横行的矿场,你依旧未曾成为感染者。
在阿木烈托监狱,你的伤口与监狱里的污水交融后,你也只是患上了炎症,而非感染矿石病。那些伤口现在已经消失不见,而不是长出源石结晶。
虽然没有人将源石插进你的体内,换句话说,你未被源石直接感染,但是被矿石病间接感染的例子倒也不少。
你开始怀疑自身体内是否存在着对矿石病的抗体,你的血液没准就是治愈矿石病的良药。那你岂不是这个世界的唐僧?
那样的话,不如真怀着西游的信念,一直走下去。
你想到这里,不经意间笑了出来,火车还在驾驶,你的笑声不会被隔壁车厢的人听见。
等到火车停靠在乌萨斯边境地带时,你才走下了车,这里离乌萨斯和卡西米尔的边境隔了很远,如果你脑海中的地图没有错误的话,那么这里已经是乌萨斯与维多利亚的边境。
即便乌萨斯和维多利亚直接接壤,两国之间关系也明显比乌萨斯与卡西米尔之间的关系好一些,但作为这片大地上的两个强国,恐怕彼此之间都会有一些明争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