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哪里都是软的,勾的人神魂颠倒。
被男人捞起后,陆续才算有了点知觉,虽然还是浑身无力,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皮上像挂了两个秤砣,根本睁不开。
听觉和嗅觉却敏感了不少,身体对外界触碰的感受也敏感了。
男人吻上陆续的眼睛,将灼热的呼吸吐在他的脸上。仅仅只是一下而已,又或是走个过场。
“我可以亲你吗?”他诱哄着问。
怀里的人几乎是立马就答应了,含糊不清道:“可以啊。”
他有点意外,本以为陆续根本无法回答他的话。
“那你明天不许后悔。”
陆续微不可闻地嗯了声。
得到陆续的同意后,他没再犹豫,舌头舔着他的唇角,细细密密地落着一个个不算轻的吻,直到将他嘴上的酒水味全部清干净。
本就是张着嘴呼吸,嘴巴被人堵住后,窒息感使他难受地哼唧出声,听到声音,男人才回过神来,意犹未尽地离开。
待陆续好了一点,又继续刚才还没进行到一半的事情,舌头伸进他本就张着好像在方便谁的嘴里,勾过陆续的舌头细细地嘬着。
和它主人一样可爱的舌头,像果冻一样软软甜甜,不费力地含在嘴里,足以使人浑身血液倒流。
口水也很甜。
他应该是第一个尝的吧?
一定是。
生活在他眼皮子底下的陆续,一举一动他都掌握在手里,不可能有其他的男人过分亲密地触碰过。
软成一滩水的陆续只能被托着后脑勺才能和男人接吻,没有咽口水的力气,唯有乖乖听从男人安排,老老实实地张着嘴。
认真仔细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有种要将陆续拆吃入腹的势头。
不知过了多久,再松开后,红成一片的嘴唇依然无意识地张着,晶莹透亮分泌变得旺盛的口水顺着下巴就快要滴到床上。
浪费。
毫不犹豫,他伸头去接住了,舔的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
下巴又酸又痛,以为自己沉进梦境的陆续迷迷糊糊间,看见了一个如雕刻般锋利的轮廓,很像……
是错觉吗?
“你醒了吗?”
柔若无骨的手被握在手里,使劲攥了攥后,又被拽去别的地方,问他:“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犹如许久没进食的野兽,发狠地咬了上去,一瞬间,陆续头皮发麻,幅度不大地颤了两下。
“很久了。”
“只有你看不出来。”
男人的头发弄的他下巴和脖子痒痒的,说话含糊不清,“你会要我吗?”
卑微的语气,顿了顿后,又开始威胁他,“就算不同意的话,你也不能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没人比我对你好。”
过分的喜爱,或是发泄心中的愤怒,欲罢不能疯狂地舐着,额前的头发在陆续胸膛前蹭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