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她,要面子,出了高考那事儿,她觉得丢脸,不好意思来见你。等过一阵子就好了。”
“我明白。”
花秾配合地点头,没有解释她其实并不怎么在乎这个生理学上的母亲。
其实更伤心的是花大海吧?曾经那样深爱过的女人,就这样一声不吭地不告而别,很快就要琵琶别抱了。
花秾目光怜悯,想起闺蜜持之以恒转发给她的乱七八糟小视频,里头有句话叫做,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要带点绿,与君共勉。
花大海安慰过闺女,放心地出去上工,锁上门叫闺女在家睡午觉。
等他傍晚下工回来,喊两声闺女没人答应,急忙冲到西屋,一摸闺女额头,滚烫!
“爹?你回来啦。”
花秾迷迷糊糊睁开眼,冲她爹露出个甜笑,皱眉咳嗽两声,觉得自己声音有点哑。
“你发烧了。”
花大海不用试自己额头温度做对比,就能得出结论。
“啊,又病了啊。”
花秾软软说了句,眼睛里带着笑安慰他。
“爹别担心,我感觉还好。”
花大海听她说话清楚,强压下心头担忧,熟练地去抽屉里找她上回吃剩下的退烧药。
“别说话了,吃完药接着休息。唉,爹头晌不该带你出门吹风的。”
花大海后悔不迭,他也没想到闺女现在身体这样弱,连点冷风都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