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应该才是古典爱情故事里面的常见桥段吗?”灯塔问道,露出獠牙的尖尖。唐传奇清小说,宋元话本他都有看过。毕竟活得久,总有些打发不了的时间。
“你不知道还可以来世当牛做马报答英雄大恩大德吗?”临潜反问。
“随你。既然收了我的定情信物,便承认是我的人就好。牛也好,马也好。”
“什么定情信物?那珍珠?”临潜想到那珍珠自己只留了一颗,另一颗已经给了江悬夜,不禁有些心虚。但是他又为自己辩解,本来就是送给他的,他想转赠给谁都可以。
“我的鳞片就是我的信物,在海底就是这样的规矩。”灯塔严肃道“而且你还收藏了两片。”
临潜心想那鳞片也不是我要的,甚至都不是我捡回来的,你要找也得找卖海鲜的大叔。
灯塔见他当真,偷偷勾了勾嘴角。哪有这个说法,都是他信口编出来骗他的。不过自己是众神之神,如果自己定下了这个规矩,那就是真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临潜想说国不可一日无君,但是又觉得有点上纲上线,这是张全斌张局长的作风,于是又咽了回去。
“看你吧,你在这玩够了我们就回去。”
“我们?我没说过和你一起回去。”
“那我就在这等你。”灯塔的语气像是来娘家接媳妇回家的男人,理所应当又有点撒泼无赖的意思。临潜不禁怀疑他除了用漫长的生命去饱读诗书,是不是将八点档肥皂剧也一起看了。或者,男人都有这个技能,自己只是暂未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