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哼哼地走到旁边的书房,拿出一张澄心堂纸,蘸足了墨汁,提笔写道:“君可知先斩后奏何故?其人之结局?”
等待着墨迹被晾干,而后装进了信封中,用蜡油封好,交给了冬蕊,叫她送到工部那里,左右陌景行现在在那里温习功课呢!
陌景行将信信封迫不及待地拆开的时候,入目的便是这两列收纳凝练,银钩铁画的字迹,而从这字迹中可以看出,书写之人性子是何等的洒脱和凛冽。
看到这质问的语气,陌景行心下一片柔软,嘴角笑意浅淡,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提笔写下:吾感念君之高义,因水泥之法请求赐婚。
写好了就装进了信封中,看着来禄走了出去,心中还在想,不知道小姑娘看到这封信,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愤怒,懊恼?亦或是面无表情?
想想都觉得有趣。
愉悦到极致,竟是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且不说卫明珠收到信后是何等的气急败坏,且说墨家这边,祁衫在就职以后,家里收拾停当了,第一次登门拜访。
祁衫被门口守着的小厮迅速而热情地迎了进来,待看到祁衫后面跟着的女子时,脸上的笑容不由僵了僵,迅速恢复自然。
“姑爷,这边请,知道您和表小姐要登门拜访,我们老爷老夫人已经念叨好几日了,老夫人现在在家,您快请进快请进,小田,去,给客人带路!”
祁衫道了一声谢,跟着名为小田的小厮走了进去。
而祁映月,也紧随着父亲跟了进去,与当初离开时的狼狈不同,如今的她,已有了一个在京城中官至四品的父亲,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