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身体不适?
许言不知道此人口中哪几句话可信,又或者是满口谎言,没有一句真话。
但她既然担了这职位,在陈春那里许下了保证,也不会被这一点点难为劝退。
毕竟风里来雨里去,刀光剑影的人生也不能折她分毫,这些为难虽惹她有些不快,但她也只当是世家公子整治下人的小把戏,并不放在心上。
“自然。”许言冷冷的答道。
小翠知晓许捕快此时心中必定不快,换谁来吃个闭门羹还要在外淋雨,恐怕都不会快活。
只是这许捕快虽然面冷,却竟未发脾气,真叫小翠有些吃惊,毕竟许捕快虽然不能对公子如何,折辱谩骂一下他们这些助纣为虐的下人却是可以的。
可她没有这么做,小翠想,或许她和表面不一样,说不定是个好脾气。
他笑着和许捕快告辞,转身回了院子。
公子穿着一身白色裘服,外头披着一间月白锦袍,黑发落在他肩侧,半倚在床头,细长的手指正把玩着一块木牌。
小翠看着这般闲适的公子,长睫微垂,脖颈玉白,犹如一只狡猾漂亮的小狐狸。
与外面那位倒是很相配呢!
小翠摇了摇头,许捕快只是捕快,哪里能与公子相配,门不当户不对,夫人是万万不可能同意的。
“如何了?”姜秋白开口问道,却不抬眼看人。
小翠老老实实的把与许捕快的谈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公子。
姜秋白随手放下那木牌,“竟不发脾气,还真是古板无趣,没有半点个性。”